提个小建议:西安事变是周总理参与的现代中国历史上的重要事件,目前已出版的部分史料中一定有他不少材料,希望也能全部或摘选收入。比如

  《中国关于西安事变档案史料选编》/中央档案馆编.--北京:中国档案出版社,1997

  并在会见中提出了一个现在看来十分不合时宜的观点,就是中国辽东地区的历史归属。

  我想查证下当天周恩来同志是否有该活动,或者是否有该活动存在。如果可能,也提供下当日的外事通报资料,因为网上找到的相关资料都是朝鲜韩国那边反转而来,唯一的资料在维基百科是个不知真假的纸质截图。

  上世纪三四十年代,一位进步女青年、她虽然是一位高级官吏的太太,更是一位受中国团结影响、为中共高层直接领导下的地下工作者。

  2009年夏秋之交,南京广州路上一普通居民楼里的一位青年画家杜卫东先生,引着我们来到青岛路33号大院,手捧几张六七十年前的老照片,指着那幢黄色二层的小洋楼及周围的草木,触景生情,打开了封尘多年记忆的闸门,他告诉笔者∶这里曾是自家祖居,是自己爷爷在抗战前出资建造的私宅,父辈们从小就生活在这里,并向我们讲述起他祖母郑英女士在周恩来、领导下工作的鲜为人知的故事。

  杜卫东告诉笔者,今年是自己爷爷、原的高级军官杜唱初(又名:杜茂林1903年生)诞辰一百零六周年,在他诞辰一百周年时上海市政协、市文史馆还专们为纪念他举办了座谈会等活动。虽然爷爷杜唱初是的高级官员,但奶奶郑英(1906年生)却是一位自由职业女性,抗战开始后她就投身于抗曰救亡的洪流。到重庆后,主要从事妇女、青年革命以及情报等工作。1939年,中国驻重庆办事处负责妇女工作的卢竟如与她取得联糸,不久又改由张晓梅与她联络,在领导下工作,有时也直接从周恩来那里接受指示。

  她的社会活动能力很强,不仅是女青年文教部干事、中苏文协妇委会委员、中学教员,还组织了“友联邦”,经常在家中组织学习的《论持久战》、《论联合政府》等著作,同时还是领导的中国妇女联谊会的发起人和主要成员。这一妇女团体最初在曾家岩50号成立,后有人提出在此聚会,极易引起特务注意,遂改在史良家举行,后又觉得不安全,就决定在奶奶当时的住宅里开会,由于这座名叫“鹤庄”的大院,住的大多是军令部的高级官员,又与宪兵司令部为邻,因而特务不会注意。所以那时常有中共党员和进步人士如李公朴、罗隆基、罗叔章、胡子婴等来往。1946年4月,叶挺、邓发、王若飞等10多位同志乘飞机失事前夕,好些同志曾在奶奶家举行晚会,其中有、、郭沫若、王炳南以及不幸遇难的邓发等。

  由于工作关系,她常有机会见到周恩来、以及党中央其他领导同志。有时是通过张晓梅联系,有时由龙飞虎送信约她到曾家岩50号吃饭。这些信件大多是用当时的毛边纸十行信笺写的,比较粗糙,有的信笺下首还盖有第十八集团军办事处的红印,信封左上角往往标有三个十字,表明是一封急件。信的内容大多是普通的邀请,但明确写上了时间和地址,有时还随信送来一些延安土产,如小米、红枣、绒线、毛料等。这些信件中,有的是由周恩来、董必武、林伯渠等领导人亲笔签名的。1943年元旦赠送新年礼物的信,周恩来、、、徐冰、张晓梅都签了名,礼物是一本小英文字典、一本案头日历、一只水钻领针、一把发刷、一条带花紫色头巾。历经几十年,保存下来的只有这封信和头巾了。

  奶奶生前曾多次谈到周恩来、的曰常生活极为简朴,有两次他嘱龙飞虎约她去吃饭,吃的菜蔬很一般,即使为她增加客菜,也不过四五样家常菜,由龙飞虎亲自掌厨制作。有一次在张晓梅陪伴下她看了周恩来住的房间,只见靠墙放着一张中号木架双人床,床上铺着白布床单,被子折得整整齐齐,书桌上只有几本书和笔砚.当时她发现书桌上没笔架,就把家中的两只白玉小如意,配上红木架子送给,请转给周恩来当笔架用.为此,也曾相赠一对乳白色的古樽,上有凸出的枝形花纹,这对古樽她一直收藏了几十年.上海解放后,她调任市人委参事时,则转由女儿保存,现存于南京梅园新村纪念馆。

  有一次晚上去红岩村,在四周一片寂静,满山遍野不见人影的状况下,她紧随周恩来,身后则是等在羊肠小道上快速前进.后来才知道周恩来是考虑到她的安全,才把她夹在队伍中间以防特务暗杀的。

  在红岩村,周恩来、曾先后与她谈过自身修养问题,1943年3月18曰,她听周恩来谈了他自我修养的要则,共有“加紧学习、抓住中心,宁静勿杂,宁专勿多”,“努力工作,要有计划,有中心、有条理”,“习作合一,要注意时间、空间和条件,使之配合适当,要注意检讨和整理,要有发现和创造”,“要与自己的他人的一切不正确的思想意识作原则上坚决的斗争”,“适当的发扬自己的长处,具体的纠正自己的短处”,“永远不与群众隔离,向群众学习,并帮助他们”等七条。也很重视自我修养,他认为,修养就是对自己思想意识和作风等方面的改造,找到自己一切错误和修养上的病源,发扬长处,剔除短处┄┄

  杜卫东动情地说,奶奶晚年时常说,这些教诲是鞭策、激励自己的座右铭,受益终身啊!

  当时的重庆,革命斗争极为尖锐、复杂,奶奶除了一些公开的活动外,还搞一些秘密工作。她去曾家岩50号联糸工作时,大家总是称其为杜太太,起初奶奶听了很不习惯。作为知识女性、职业妇女,她向来使用自己的姓名,张晓梅了解情况后就向她解释说∶“我们让大家称呼你杜太太,主要是为了保护你。”此后,奶奶就处之泰然,并在形动上更加注意起来。

  她去曾家岩50号,有时是送去通过上层关系收集到的重要材料,有时是向周恩来汇报情况,接受指示。有一次张晓梅到“鹤庄”向奶奶传达周恩来的指示∶陕甘宁边区政府发给重庆中共代表团的一个重要电报,被截取,没有收到。据代表团了解已将这份电报作为印发给将级以上官员,希望她能尽快弄到这份电报。

  接到任务后,她立即设法通过最接近的关系搞到了电文,连夜抄写并于次日一大早送给了张晓梅。不久,林伯渠从延安到重庆,在曾家岩50号单独接见并嘉奖了奶奶。

  有一次,龙飞虎代周恩来约奶奶到曾家岩50号就餐,在座的有董必武、等,席间周恩来问奶奶是否认识三青团的一个头子,她回答说结婚前参加北阀时就认识了,周恩来要她留意此人的动向,便于开展针锋相对的斗争。

  1945年8月,主席前往重庆进行国共谈判,奶奶收到周恩来、董必武亲笔签名的请柬,那次她见到了毛主席。周恩来陪同毛主席走进会客室,热情地和大家握手,分析了当时的革命形势,勉励大家为和平、民主、团结而奋斗。

  1946年夏,奶奶回到南京,此时张晓梅已调入北京军调部工作,改由曾宪植同志与她联糸,有时也去梅园新村直接向汇报工作。不久国共谈判破裂,中共代表团撤离南京前,、曾宪植曾到奶奶家告别。临别,以两张照片相赠,以示留念。一张是和周恩来在梅园新村所摄,另一张是个人在同一地方拍的。

  1976年周恩来总理逝世后,奶奶万分悲痛,后来在去北京参观周总理纪念馆时,没有见到周恩来和他俩于1946年11月撤离南京前在梅园新村的合影,想到可能年久工务繁忙,没能把这张合影留存下来,回宁后就将自己珍藏多年的这张周恩来、并坐在梅园新村庭院花坛上的合影,以及个人小照翻印放大后寄给了,让她放入周总理纪念馆永久纪念。

  现青岛路33号之中的原杜公馆,抗战期间曾被侵华曰军头子冈村宁次占居。抗战胜利后,祖父母随国民政府还都南京,居住和何应欽住房相邻的原址,何应欽曾暗示爷爷说奶奶;“她的社会活动太平繁了吧!”由此,给奶奶的地下革命工作带来了不便。据了解,解放初期,陈毅将军也还曾住过此房呢!至今这里还住着一位军区首长。因为此地已成军营不便打扰,所以我们只能隔墙观望,没能如愿让杜卫东进去在祖宅前留个影,以飨杜将军后代纪念祖父母的这个愿望方式。因此,只好由笔者代笔撰文来纪念在下、为中国革命成功做出过特殊贡献的地下工作者郑英女士,纪念支持过革命事业的杜茂林将军。